要稍微检索一下,很快就能找到最佳方案......
他笃定,只要再搬半个月的砖、送一个月的外卖,加上慢慢炒股赚来的钱,应该能存小一万当做原始资本。
虽然这点钱还是很少。
但沈京鹤有这个信心,不出两月就能带宝宝搬新家,三月就能买小车,彻底远离隔壁那个装货!
“阿肆你怎么突然笑了?”
“笑得好恐怖哦。”
温阮说话一向实诚,没心没肺。
她踮脚用手背碰了碰沈京鹤的额头,喃喃道:“也没发烧呀。”
沈京鹤:“......”
傅时清挂断电话进来,遗憾道:“宝宝,刚才有辆轿车不小心开进了店里,花可能都被撞坏了,我得回去看一下,不能在这陪你了。”
“我给你转点钱,待会儿你跟表弟好好玩一圈,不够了直接给我打电话。”
傅时清揉了揉温阮的脑袋,又对沈京鹤和蔼道:“表弟,你身体不好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中医,他们在医学上各有建树。”
“听温阮说你总是生病,还是早些去看看好,以免日后留下什么隐患。”
沈京鹤看都没看他,对傅时清的态度冷淡至极。
温阮拍了下他屁股,拧眉道:“阿肆,你要讲礼貌。”
傅时清:“?”
宝宝刚才打的是背吧?
应该是他老花眼,看错了。
傅时清攥紧温阮的左手,闷闷道:“嗯,我讲礼貌。”
“谢谢。”说得很不情愿。
“没关系,那我走了,宝宝你跟弟弟好好玩。”
“好哦,时清哥哥拜拜~”
傅时清离开后,沈京鹤忍不住问:“他多大?”
“嗯......二十七,怎么啦?”
“没事。”
沈京鹤下颚线绷紧,拳头硬了。
他比傅时清还要大两岁,竟然被人一口一个表弟地喊着。
简直耻辱!
等蛋糕的间隙,沈京鹤又骑电瓶车跑了趟建材市场,给宋屿缺的门给补上。
“Chloe,你那边有消息了没?”
陈明毫无形象地坐在一堆还未处理的木板上,满头大汗,快要累成狗了。
他拿着路上顺手接的传单折成扇子扇风,叹气道:“航空公司那边显示沈总根本就没坐那天的航班。”
“整个海市我都翻遍了,农贸市场我都没放过,你说他那么大个人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