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全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分掩饰。
可就是这样的实话,让沈珩昱心尖针扎一般的疼,又像是万蚁钻心,不致命,却折磨得厉害。
“抱歉啊,过去的那个他给你造成了很多伤害,但是现在他悔改了,你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沈珩昱几乎是卑微地祈求。
宋霜筠笑了,抹掉眼上的泪水:“你长得好像他,但是他怎么会跟我说这些呢。这可能是梦吧。既然是梦,是不是就可以多说一些。”
她低声轻喃,
“你知道那种对世界都丧失欲望的感觉吗,我知道。你会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感觉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多想死,但好像也不是多想活。
心理医生说我病了,病得很严重,她说只要我配合治疗,就能康复。可是我的心被挖走了一半,每到深夜就痛得睡不着觉。
身体病了可以吃药,心病了,怎么可能康复啊。”
沈珩昱瞳孔骤然张缩,眼眶被红意充斥着,拇指狠狠掐进手心,隐忍压抑着:“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