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甚至不用问父亲不在的这些日子,孩子们是怎么吃饭的。
只要真正意义地理解留守儿童并见过他们生活的人就会知道,他们每一个都是全能战士。
但她还是希望这世间的全能战士少一些。
“霜筠,小舟,你们别在那聊了,快点回房睡吧。”
宋父在屋里叫了。
“来了。”
两人贴心地关上门,往各自的房间走。
被褥都在柜子里,宋霜筠做好了睡潮被褥的准备,却发现,这些被褥提前被人晒过,而且是最近晒的,很蓬松,很软和。
那些孩子们,真的是天使,连这些都能想到。
每一套被子都是宋父找镇上的人手工打的,比在外面买的要真材实料得多。
刷了白漆的墙面因为潮湿有些掉皮,露出里面的土块,桌椅因为年代久远,也处处透着与这个时代不符的沧桑感。
一点都不像21世纪的房间。
但宋霜筠躺在蓬松软和的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看着那颗可怜的灯泡,都觉得很是亲切。
这一晚,她睡得很沉,很香,没有做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这几年的疲惫都因为这一觉烟消云散了。
潮冷的气温与温暖的被窝拉出了鲜明的温差,她难得赖了会儿床。
而且没人进来叫她。
就像是告诉她“尽情地睡吧,睡足了再起来”。
那种感觉,很惬意。
赖到八点,出于自觉,她快速穿着衣服出了门。
目之所及的门两边已经贴上了新的对联,大门处传来几个童声:
“往右一些。”
“往上,往上。”
“歪了。”
她把脖子上的围巾往里塞了塞,迈脚过去,倚着大门看梯子上的男人贴对联。
“起来了?”
陈舟看到她,笑着调侃。
宋霜筠懒洋洋地双手插兜点着头:“你效率还挺快,都贴完了。”
“多亏了他们这些小帮手。”
陈舟笑着给几位小家伙邀功。
宋霜筠配合地看向他们,看到他们身上都穿了崭新的棉服,棉鞋。
那款式,她昨晚从车上拿东西的时候见到过。
是爸爸专门给他们买的。
她竖起大拇指夸赞:“你们很棒哦。”
小家伙脸颊被风吹得有些红,嘴角却咧开得像熟透了的石榴,几个人都帮陈舟扶着梯子。
“霜筠,你帮我看看这个位置怎么样。”
陈舟温声呼唤。
宋霜筠往外走几步看了眼:“位置刚好,贴吧。”
陈舟这才往上面用力按下去。
然后顺着梯子往下。
“搞定,回屋吃早餐吧,老师刚才就在叫我们了。”
他笑呵呵道。
一听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