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进行得怎么样,那人把小绕打成这样,还在外面潇洒?你想个理由,让她们去派出所里待几天,等官司开庭了,再出来。”
沈母气得不行。
陈律:“……”
他是律师,不是判官。
“太太,这不符流程。只有等到官司判了,才好进行您说的那一步。”
“不是在酒吧打的吗,你随便找几个证人,开两张重情伤情报告,先以故意伤害罪把人弄进去啊。
亏你还是沈氏法务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沈母说得理所当然。
张律听得眉头直抽。
证人是多,但关键是事情真相不是那么简单。
光是买人闭嘴的钱都花了六位数。
再说做伪证是要负责任的,一时半会谁也不敢担这个责。
他看了现场视频,陈绕被打真是自己作出来的,活该啊。
但谁让人家有个沈氏做太太的姑姑呢。
“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
沈母等了半天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不耐烦地质问。
张律抿唇:“这事有点难度。”
让他罔顾事实打官司也就罢了,还要找人作伪证把人关进去,他做不到。
人可以缺德,但不能太缺德。
他还要点脸。
“你!”
沈母气急,直接给沈珩昱打过去电话,
“你找的什么律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给我换一个最厉害的。”
沈珩昱眯眼,怎么最近耳朵边总是律师律师的,他一听到律师就烦。
“我让程河过去,有什么要求你跟他提。”
沈珩昱没什么耐心。
程河十分钟内赶到了医院,恭敬:“太太,您遇到什么麻烦了?”
沈母:“有人,把我的小绕打得卧床,还在外面潇洒,这成何体统啊。我要他们现在就付出代价。
进橘子里待几天,先吃点教训。”
程河心中发苦,得,又是个难办的事。
按照他对沈母的了解,这几句话里的真实度估计三分都不到。
床上那家伙脸色红润,气血充足,看着都能扛一袋麻袋,哪有半分不适的样子。
“夫人,此事我得先跟张律了解以下情况,晚点再给您答复。”
沈母摆摆手:“赶紧的。”
程河一个眼神,张律自觉跟上他去了外面。
“把真实情况跟我说一遍。”
张律愣了一下,全盘托出。
程河听得嘴角直抽搐,这倒反天纲的山芋怎么就传到他手里了。
“查清对方的身份了吗?”
他面上不露声色。
“查清了,一个就是普通的琴医医生,有个农村父亲,没什么关系。另一个是颜家的大小姐。”
程河点点头,对医生这个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