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抱着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大步流星地朝着铺着厚厚地毯的旋转楼梯走去,目标明确,楼上的主卧。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悄然爬上了太平山的山巅,清冷皎洁的光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如水银般倾泻在别墅奢华的内部空间。
远处,隐约传来夏夜特有的蝉鸣,此起彼伏。
然而,在这片静谧之中,很快又夹杂进了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炽热的声音(以下省略一万字)
第二日,清晨。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维多利亚港上空的薄雾,洒向太平山顶时,这座本应属于富人区的、宁静而典雅的山巅,却一反常态地早早喧腾起来。
长长的车队,从山脚蜿蜒而上,如同一条钢铁长龙,打破了清晨山路的寂静。
车队中,既有锃亮的豪华轿车,也有喷涂着工程公司标志、载着大型拆除机械的重型卡车。
引擎的轰鸣声、对讲机里传来的调度指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声浪,惊醒了栖息在密林中的鸟儿,也吸引了半山腰那些顶级豪宅里住户们的目光。
其中一栋视野绝佳、俯瞰着整个拆除区域的大宅露台上,李超人穿着晨练的唐装,正慢条斯理地打着太极。
他的小儿子李则楷则皱着眉头,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山顶那片忙碌的工地和聚集的人群。
“爹地,这是要干嘛?这么大阵仗?”李则楷放下望远镜,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快和疑惑。
李超人缓缓收势,气定神闲地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声音平静无波道:“听说是那位大陆来的陆生,准备把山顶那栋历史悠久的‘大班屋’全部拆掉,原地重建几栋更现代化的联排别墅。”
“哼!”
李则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写满了不屑与愤懑道。
“暴发户而已!那栋大班屋是山顶的地标,是历史!他说拆就拆?真是……不知所谓!”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怨气道:“还有数码港!
爹地,那小子去年用卑鄙手段抢了我们在数码港核心区的地皮,捂了一年,现在趁着地价飞涨,又拿出来拍卖!
这些钱,这些利润,本应该是属于我们李家,安安稳稳装进我们口袋里的!
现在全被这个大陆仔给赚走了!
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眼睁睁看着他得意?”
李超人深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