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微红的眼眶和那道醒目的红痕。
“不认识。”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走吧。”她迈开沉重却异常坚定的步子,朝着停在不远处、同样溅满泥浆的桑塔纳走去。
“去樟树乡,那边报告有山体塌方堵塞了村道,得去看看。”
钻进冰冷的车厢时,她最后瞥了一眼那片在晨曦中更显破败狰狞的教学楼废墟。
那个小男人捐赠的钢筋水泥,相信很快将在这里垒砌起崭新的、坚固的校舍,可惜这份“投资未来”的善意,此刻却像最尖锐的嘲讽。
因为她的心,早已是比眼前这摇摇欲坠的危楼更加支离破碎、难以修复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