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
王贵芬说完,扭着腰走了。
等她走的远了,有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阿武那孩子我见过,懂事的很,她把人锁起来,指不定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嘘,你可别说了!”另一人啧啧道:“那有什么办法?祁氏一族又不在咱们村,阿武他爹一走,自然是他大伯父说了算。”
“哎,可怜的孩子!我听说祁氏一族离咱们村也不远啊,怎么就没人过来管管?”
“谁有那闲心管啊?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嘛!再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村里爱嚼舌根的多了去了,见的事也不少,几人嘀咕几句,便换了话题,没人在乎那个被关了的孩子。
若是陌生人拐孩子,他们自然是看不过去,可祁江一家是本村人,又是阿武的大伯父一家,任谁来也管不了他人家里的闲事。
吃瓜妇人们很快就将此事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