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来医院?”
  沈枳意冷得浑身发抖,看见闺蜜,一直忍着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
  她一把抱住谭姯,想哭却发现自己此刻半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姯姯,我打算和许哲圣离婚了。”
  说出口的时候,沈枳意心口像是被人用拳头紧紧攥住似的,生疼生疼的,她知道,那不过是她在对过去自己的付出不甘心罢了。
  这段感情浪费了她十年时间,即便已经在心里决定放弃了,但她不可能这么快放下。
  “什么?”
  谭姯和沈枳意是高中同学,对于她的这段感情,她最为清楚也最为了解,沈枳意爱惨了许哲圣,若不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她从包里掏出餐厅纸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沈枳意的脸,这才发现她不止身上是湿的,脸上更是有被人打过的痕迹,一张漂亮的脸左半边肿胀着,嘴角还泛着乌青,可见此人用了多大的力。
  “草!许哲圣打你了?!”谭姯顿时眼毛火花,脱下自己的医生外套就要往外冲:“他什么东西居然敢打你!我今天不把他腿打断我不姓谭!”
  沈枳意连忙拉住她,“不是他打的,但也差不多。”
  “姯姯,我不想再牵扯出太多事,只想赶紧把婚离了。”
  沈枳意低着头,睫毛轻颤着,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看得谭姯心疼不已。
  她轻轻的环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头发:“离!早就该离了!我给你找律师!这些年来许哲圣能这么有出息你占了大头,定要把家产给他好好分一分!”
  “沈枳意!进来缝合伤口!”
  护士从里面出来,叫着她的名字。
  谭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捏着沈枳意的手,“放心,我陪着你。”
  缝合时,医生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最终只说了四个字:
  “注意保暖。”
  还好伤口不算严重,谭姯又是找的最好的医生,半小时就缝合完了。
  “对了,你今晚去哪里?你爸妈知道你要和许哲圣离婚吗?他们会同意?”
  扶着沈枳意来到医院门口,谭姯突然问道。
  沈枳意的父母虽然是知识分子,但思想极其古板,当初不赞成沈枳意和许哲圣结婚,但沈枳意非要时便放了狠话,这婚就算是过得再不堪也绝对不允许她离,否则就和她断绝亲子关系。
  沈枳意的脚步一顿,她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可眼下,她根本没法考虑父母的感受。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