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拔针之后,吕大娘明显觉得头轻松了不少,脖子能够轻微转动,嘴角歪斜的情况也能缓和。
更重要的是,说话不像刚才那样口齿不清。
陆苒叮嘱:“万万不能生气劳累,饮食要清淡,油腻的要少吃,我开几副活血通络的药方,你每天煎服,连续观察几日
如果出现手脚不能动、头晕昏迷的现象,必须马上送医院治疗。”
吕大爷连连道谢,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问过诊费之后掏钱给陆苒,小心翼翼地搀着吕大娘回家。
老伴安置下,他马不停蹄地赶到军区医院抓药。
吕大爷气喘吁吁地去药房,这才发现这里边都是西药。
问过中药的位置之后,七拐八拐终于走到了那个小窗口。
他把陆苒给的药方递过去,急切道:“同志,我老婆子等着这药救命,劳烦您给抓快点。”
柜台里的人拿过单子一看,眼前一黑。
这都是些什么药材?乱七八糟的。
陆晓晓觉得头都快炸了,望着这些有些熟悉却又陌生不已的字,总感觉未来要玩完。
她没想到洪丹丹会让自己来医院工作。
天知道她和陆苒虽然是堂姐妹,但是一点学医的天分都没有。
当时她跟洪丹丹借钱,洪丹丹说让她去办个事。
她以为只是去跑个腿而已,没料到洪丹丹竟然会让自己来这里。
在陆晓晓心中,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她一个半吊子走后门进来,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来了医院之后,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就怕自己哪个地方做得不好,被人打包扔走。
待了两天,发现洪丹丹安排的这个部门简直是太好了,妥妥的养老部门,根本没有人来拿药。
偶尔几天可能会有那么几个人来拿药,这些时候段柏都在,她完全不用操心。
在这种情况下,她原本失去的自信心又重新回来了。
她看过段柏拿药,无非就是对照着单子,随便从药匣子里拿出来药材包起来,看起来特别简单。
陆晓晓觉得自己从前的提心吊胆完全是个笑话。
搞半天他也这么随便,亏她还以为段柏是中药科的老员工,做事很严谨。
现在瞧着也不怎么样,比她也没强到哪儿去。
在这种心态之下,陆晓晓书也不看了,索性在药房睡大觉。
这两天也没人管陆晓晓,听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