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算在陆苒头上。
“别的道理我听不懂。”柱子娘往前站了一步,态度强硬,伸手指着柱子脸颊。
“我只看见我儿子脸上还有印记。万一消不掉,一辈子带着疤,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当初要不是你随便拿草药给他敷,也不会闹出这种事。”
石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讲。那天柱子从树上摔下来,血流不止,要是没人及时上药处理,伤口感染溃烂,疤痕只会更加严重。陆苒纯粹是好心相助,分文未取。”
“好心?”柱子娘冷哼一声,丝毫不肯松口,“好心要是办了坏事,照样要赔偿。
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么你想办法彻底把印记消干净,要么就得赔钱。”
陆苒俯身,轻轻托住柱子的小脸,仔细观察脸颊患处。
“伤口刚刚结痂脱落,新生皮肉娇嫩,色素沉着属于正常过渡期,坚持涂抹药膏,印记会慢慢淡化。”
陆苒抬眼看向柱子娘,语气不疾不徐,“我可以继续免费提供药膏,持续给孩子外敷观察一段时间。
但若是你执意索要赔偿,空口无凭,咱们去找妇联邱主任,当着众人的面评理。”
柱子娘迟疑一瞬,依旧满心不甘,咬着嘴唇不肯退让。
柱子站在母亲身侧,擦擦眼泪,茫然地看着大家,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为难好心的陆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