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脸上的怒意慢慢平复,周身萦绕的戾气尽数散去。
他回到家推门而入时,正好撞见刚洗漱完的陆苒。
她本来以为周临川还得耽搁一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眼底掠过一丝惊讶,开口:“说明白了?”
周临川随手关上门,视线从她柔和的眉眼间掠过,心头那最后一丝怨气彻底消散。
他微微颔首,低声应了一声:“说明白了,往后家属院若是再有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你别自己憋着,也不用理会旁人的说辞,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以我军人的身份,我的名誉向你保证,我和素云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关系,更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身边除了你,不会和任何女同志有所牵扯。”
几句话沉稳有力,字字不落地落在陆苒心中。
陆苒听完他郑重的保证,轻轻哦了一声,眨了眨眼,转身回屋去睡觉。
她的态度太过冷淡,连句感动的话都没有。
没一会,院里只剩下周临川一人站在原地。
晚风轻轻吹过,把他原本有些激动的心都给吹冷了。
他刚才又是保证又是立誓,把话说得多干净坦荡。
结果陆苒淡定得像听了句玩笑话似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站在原地僵了几秒,难得有些无措。
甚至有些抓耳挠腮,心里想的是她好歹说句软和话。
然而等来等去,愣是没有等到陆苒返回。
周临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回屋睡觉。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边泛着浅青色的鱼肚白。
院里还静悄悄的,陆苒起了个大早,换上轻便的衣衫,拎着竹篓和夹子往外走。
她刚一下楼,毛团就循着声音找来了。
小家伙经过两天的适应期之后,早就熟悉了家里的大致布局。
陆苒也不用带着它去楼上睡觉,而是在楼梯间底下专门设立了一个狗窝。
小家伙平时闲着没事,就喜欢趴在那睡觉打滚。
看到陆苒出门,毛团四条小短腿还没反应过来,就凭着本能跟在身后。
陆苒出门时,隔壁的石嫂子也打开大门。
真真睡眼惺忪,眼皮耷拉着,还时不时打个哈欠。
头发也随意地扎着两个小揪,看着困困得行。
“真真也要跟着一块去吗?”
小家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