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一听来了兴趣,眼里透着几分热切,急忙追问道:“那这个人愿不愿意来咱们这工作?”
段柏挠了挠后脑勺叹气说道:“人家肯定不来吧,她跟苏云都闹了矛盾。”
“苏云有后台,当然不可能跟苏云一起共事,苏医生邀请她来医院工作,听了都拒绝了,咱们这小地方,估计更不乐意。”
不是段柏看不起他的工作,而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中医面临的情况严峻,他们军区医院能够保留中医科已经算是高抬贵手。
不怕别人笑话,他们中医科走在院里,都是人人避之如蛇蝎的存在。
也就多亏他嘴甜,跟那些小护士打好了关系,要不然喝口凉水都塞牙。
丁卯听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个臭小子,人家不过来,你跟我说什么?
这不是平白让我空欢喜一场,赶快忙活去。
你不在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没抓到药。
要是有人没抓到药就走了,被我知道,看我不抽了你的屁股。”
丁卯是个臭脾气,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但段柏知道他每次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动真格的。
是以,不敢惹他生气,立马捂着屁股跑了。
他边跑边喊道:“师傅,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这个人找到。”
好不容易师傅有个感兴趣的徒弟,他这个当大徒弟的,不能让人跑了。
没准能找个人来替他的班,到时候他还能出去悠闲悠闲。
哪像现在似的,出去看个热闹的功夫,就被师傅扒皮抽筋,多吓人呢。
段柏跑出去没一会儿,又返回来,探头探脑趴在门口,一脸八卦的样子。
“师傅,昨个您熬夜,要不现在回去休息会吧。”
丁卯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这会儿已经心平气和地坐在那儿喝茶,他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浓茶,摆了摆手说道:
“我不用休息,这把年纪了还能撑住,以为跟你小年轻似的,瞧着身子板硬朗,其实是个不中用的。”
想关心师傅的段柏,又被这话伤到了。
他内心的小人疯狂流泪,师傅这张嘴啥时候能不这么毒啊!
“师父,昨个那些食物中毒的人还在咱们医院吗?还是说已经回家了?那些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丁卯看了眼药房,见没有病人来,招了招手让他到办公室站着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