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看她这么有毅力,也加油打气,“闺女,你放心,只要你瘦下来,妈再给你十块钱。”
陆家,院里全部收拾完,天色也渐渐黑下来,小院重新恢复了安静。
何凤霞看了一眼正在刷车的周临川,将闺女拉到屋里,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陆苒疑惑问道:“妈,怎么了?”
何凤霞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苒,这是我和你爸这些年攒的嫁妆钱,你拿着傍身。”
“妈。”她突然感觉眼睛有些发烫。
对于庄稼人来说,这五百块无疑是他们半辈子的血汗钱。
她连忙推回去,“不成,我不能要。”
何凤霞:“那怎么行?我今天当着大家伙说的不是玩笑话,这钱是你出生的时候,我跟你爸就开始攒的。”
他们两口子都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没有那些重男轻女的想法。
对他们来说,无论是闺女还是儿子,都是两个人的血脉,都一视同仁。
儿子将来建房子、娶媳妇,他们要帮衬;闺女的嫁妆钱,他们也不能吝啬。
“听我的,你就拿着,也别担心,我跟你爸还年轻都能干,而且你马上要跟着小周去海岛。
远在天边,有什么我们照顾不到的地方,你有这些钱也能有底气。
他们家条件好归好,咱们家也不是怕事儿的,他要是敢欺负你,只管打电话来。
你大哥在西南,你们兄妹俩离得也近,有事告诉他,他也能给你撑腰。”
陆苒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细致的关心,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来,一把抱住她。
“傻孩子,哭什么?”看闺女这样子,何凤霞心里也不好受,悄悄抹了把眼泪。
“妈,我不想走了。”
不就是个狗男人,反正都结婚了,不去也没啥事吧。
“你这孩子说什么气话,随军申请都打了,那是能说不去就不去的,你放心,只要没什么事,妈就去看你。”
“妈,你今晚上陪我睡吧。”陆苒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她和周临川除了那天晚上意外在一起,两个人根本都没多少感情。
今天晚上肯定要共处一室,想想就尴尬,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他赶走,也省得两人面对面。
何凤霞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行,你今天晚上跟小周好好聊聊。你们俩结婚了,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还有领证的事,到时候去海岛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