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眼前的画面让她哭笑不得。
只见杨卿卿蹲在地上,拿着炭笔,正兴致勃勃地在动弹不得的幽冥脸上画王八。
一旁的灵儿支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整个小屋里,还弥漫着一股臭味,是杨卿卿故意恶心幽冥的。
“卿卿,别闹了。”时幸适时开口制止,“差不多就够了,太过了反而不妥。”
“好吧好吧,听阿幸的。”杨卿卿停笔,乖乖收手。
躺在地上的幽冥,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几乎要哭出来了。
鬼知道他从昨天到现在是怎么熬过来的!
被喂软筋散,被当众扇嘴巴子,被恶搞画脸,被涂屎。
各种花式羞辱折磨,身心双重崩溃。
他堂堂冥鸦司顶尖杀手,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时幸这两句劝阻,在他听来,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幽冥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时幸将他这抹小情绪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好笑。
男人嘛,就跟训狗一样。
打一棒,给颗甜枣,松紧有度,张弛兼备。
若是一味强硬打压、对立折磨,只会让他愈发逆反、宁死不屈。
可适度拿捏、适时安抚,慢慢磨掉他一身的戾气和傲骨。
久而久之,再烈的性子,也能彻底被驯服。
昨日她便向蒟蒻问清了所有内情。
冥鸦司所有杀手,自小就被那所谓的主上喂了毒药。
身心皆被操控,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蒟蒻是运气好,被灵儿解了毒。
而幽冥,依旧深陷毒药桎梏。
时幸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完整的计划。
先让卿卿尽情折腾,磨掉幽冥的戾气和傲气。
等他身心疲惫、戒备松动之时,再让灵儿出手。
为他彻底解毒,断了他和冥鸦司的牵绊。
到那时,这匹让人畏惧的恶狼,终将心甘情愿,被她彻底收服,为她所用。
“止战,带他下去清洗一下,收拾干净。”时幸吩咐。
止战应声上前,将浑身狼狈的幽冥拎了出去。
时幸则带着杨卿卿和灵儿走出小屋。
因为这一路都很沉默,所以杨卿卿心里有些不安。
她小心翼翼扯了扯时幸的袖子。
“阿幸,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呀,我知道你留着幽冥有用。
我就是一时没忍住,想好好整整这个绑架过我的坏蛋,我下次再也不乱来了。”
时幸转头看着她,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我没生气,你做得很好,不用道歉。”
“真、真的吗?你真没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