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稳稳扶住她颤抖的双肩。
眼神格外认真。
“余婶子,我特别懂你的心情。我们所有人,都打心底希望那不是媛娘,
甚至希望不是任何一名女子。可万一呢?万一真的是媛娘呢?
媛娘含冤而死,连个替她收尸的亲人都没有。
你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难道你忍心让她孤零零做个无名孤魂?
连祖坟都进不去,入土都不安稳吗?”
时幸这些话,精准戳中了余秋水心底最痛的地方。
是啊。
哪怕再难接受,哪怕再痛不欲生。
她也不能让苦命的儿媳死后落得个无人祭拜的下场。
余秋水剧烈地颤了颤,疯狂摇晃的脑袋缓缓停了下来。
她浑浊的双眼蓄满了泪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时幸几人。
嘴唇哆嗦了无数下,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好……我去,我跟你们去认。”
“哪怕是最坏的结果,我也要带我的媛娘回家。”
……
半个时辰后,丞相府的马车停在气派的韩府大门口。
藏在暗处,专门盯梢韩府动静的各路暗哨,目光齐刷刷落了过来。
丞相府的车?
难不成丞相府要和三皇子勾结站队?
众人心里瞬间紧绷,悄悄凝神观望。
而马车里头,时蕴看着身边换好一身普通丞相府粗布下人衣裳。
打扮得毫无存在感的余秋水,轻轻低声安抚。
“余婶子,待会你别说话,老老实实跟在绿芙和止戈身后,不用紧张。”
交代妥当,一行人陆续掀帘下车。
沈浸星一落地,秒切纨绔嚣张模式,下巴一抬,腰一挺。
气场直接拉满,活脱脱一副来找事的混不吝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