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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镜框，似乎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观察者”。
“郑明远是吧？”李锐问道，“你的问题是，在使用千里眼观测超远距离目标时，偶尔会看到‘残像’，容易造成误判？”
“对对对！”郑明远连忙点头，扶了扶镜框，“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一开始以为是修炼不到家，但后来发现，我越专注，那些‘残像’反而越清晰。”
“比如……”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在对战演练时。”
“上一秒，看到的是敌人冲锋的画面。可下一秒，却能看到敌人刚刚驻扎的画面。”
李锐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有意思……”
“你继续说。”
郑明远受到鼓励，继续描述道。
“还有一次，我观测战场的时候，现实里看到的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尸体。
可在残像里，却是刚刚开战，对方刚刚冲锋的时候。”
李锐的眼睛越来越亮，“你确定不是幻觉？也不是你修炼过度导致的精神疲惫？”
“确定。”郑明远郑重点头，“我还特意做了记录。”
“比如上一次红蓝对战演练，我特意记录了一个敌方据点的变化。”
“第一个残像：据点刚建成，旗帜崭新。”
“第二个残像：旗帜有了破损，据点上出现战斗痕迹。”
“第三个残像：据点被攻破，旗帜被拔掉。”
“可现实里…”他顿了顿，“我们蓝队早就获得了胜利。”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消化郑明远话里的信息。
李锐却猛地站了起来，走到郑明远身前，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郑明远啊郑明远，你小子哪是遇到了‘问题’啊。
你这分明就是天赋异禀，是在凡尔赛啊！”
郑明远被李锐这一巴掌拍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扶了扶歪掉的镜框，满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两眼放光的“点子王”。
“李、李锐祖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真没凡尔赛啊，我是真的遇到了问题。其他人选择‘千里眼’天赋的铸剑者，都没有这种问题。”
“问题？”李锐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就问你，你这个问题，你们的‘千里眼’团队的指挥官，以及你们第13防线的总指挥是怎么给你解答的？！”
“他们说……我看到的是‘过去’的片段。”郑明远姗姗回道。
“既然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