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了下去。
詹姆面色惨白如纸,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呼吸轻得几乎难以察觉,莉莉紧紧攥着他的手,声音压得发颤,近乎哀求:“别死,你答应过我的……”
不远处的莱姆斯俯卧在床上,后背狰狞的伤口浸透了大片床单,往日里温和沉静的人,此刻连昏睡都带着隐忍的痛楚。
雷古勒斯独自靠在冰冷墙角,胸口缠着厚重渗血的绷带,少年单薄的身影,在满室伤病里显得格外孤寂。
这些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本该是在城堡里嬉笑打闹、专心研习咒语、享受青春与阳光的年纪,此刻却个个身负重伤、命悬一线,早早被卷入黑暗的战火,扛下了守护世界的千斤重担。
邓布利多静静看着这一幕,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眸微微黯淡下来,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沉重与不忍。
他缓缓转过头,不再去看画面里满身伤痕的孩子们,花白的眉峰紧紧蹙起,心底翻涌着铺天盖地的自责与愧疚。
是他的失职。
是他没能护住这些本该无忧无虑的少年,是他没能挡住黑暗的侵袭,让他们被迫提前告别安逸,在最美好的年纪,直面生死、伤痕与离别,扛起了本不该由他们承担的责任与牺牲。
他总以为自己在尽力守护,可到头来,还是让这些孩子,站在了最危险的最前线。
身旁的格林德沃将他眼底的落寞与自责尽收眼底。
他没有说多余的安慰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而平静:“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画面上,语气淡漠却笃定:“你总不能一辈子把他们锁在羽翼下,当成孩子溺爱庇护,战争从不会因为他们年轻就手下留情,黑暗也不会因为他们年少就止步不前。他们选择站出来,不是你的过错,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他们的勇气,他们的担当,也是他们注定要走的路。”
画面里,粘豆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小短腿在发抖,然后她走进去:“让我来。”
庞弗雷愣了:“你?”
粘豆包点头:“我能治,但你们都得出去。”
莉莉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为什么?”
“因为我的能力不能让外人看到,你们出去,我保证把他们治好。”
莉莉犹豫了,但看着莱姆斯越来越弱的呼吸,看着詹姆苍白的脸,她点了点头:“好。”
她把所有人都赶出医疗翼,关上门。
空间里,西弗勒斯脸色沉得厉害,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