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得像换了个人,黑豆眼睛里满是真诚,“您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类,没有之一,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我粘豆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巴斯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西弗勒斯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不拽了?”
粘豆包一脸真诚:“不拽了,您这么厉害,我拽什么拽?我就一粘豆包,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巴斯在旁边疯狂嘶嘶,那意思大概是“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粘豆包假装没听见,继续用乖巧的眼神看着西弗勒斯。
空间里,弗雷德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捂着肚子直接笑到歪在椅子上:“梅林啊!我这辈子没见过变得这么快的脸!刚才那气焰呢?刚才那个器灵小祖宗哪去了?!”
乔治瞪大了眼睛,笑得直拍大腿:“好家伙!这变脸速度比咱们的速效变身药剂还快!”
李秀兰也笑了:“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画面里,西弗勒斯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行了,说正事。”他问,“你还有什么能力?”
粘豆包收起那副谄媚的表情,认真起来。
“我能改变地形,创造虚境,屏蔽信息。”她说,小短腿站得笔直,“只能在霍格沃茨里用,但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西弗勒斯转身看着她:“代价呢?”
粘豆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每次用,都会从使用者身上抽取代价。不是魔力,是别的。”
“什么别的?”
“可能是健康,可能是感知,可能是理智。”粘豆包的声音低下来,“用多了,可能会疯,可能会废,可能会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就像你一直在虚境里走,走得太久,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空间里,赫敏轻声说:“代价好大。”
罗恩小声说:“用多了会疯?太可怕了吧!”
哈利没说话,他看着画面里那个站在窗边、背对着粘豆包的西弗勒斯。
李秀兰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哎呀,这世上哪有白来的能耐啊。外人瞅着你厉害、啥都行、扛得住事儿,看着轻轻松松不喊疼,其实哪是天生就厉害?”
她转头瞅了眼旁边的张建国:“就跟人波棱盖儿摔出老茧一个理儿,旁人看着羡慕,说你咋摔都不疼,骨头硬、皮实、扛造。可谁都不知道,那层不疼的老茧,本身就是代价,不是天生不怕疼,是疼得太多次,磨麻木了,知觉早就赔进去了。”
张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