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懂。”
老佩迪鲁先生愣住了:“懂什么?”
彼得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教他弹钢琴,父亲在旁边用魔法让扫帚飞进柜子里。
他坐在琴凳上,一边弹着练习曲,一边看着那把扫帚,心里想的不是音乐,而是“为什么爸爸的东西可以飞,我的东西不可以”。
他想起母亲的那些信,写给出差的父亲的,却永远寄不到魔法部。
她不知道魔法部的地址,不知道猫头鹰怎么用,只能用麻瓜的方式,一封一封地寄,然后一封一封地退回。
他想起家里那种奇怪的沉默,父母从不吵架,但那种不吵架比吵架还可怕。
母亲把自己关在琴房里,一遍一遍地弹着肖邦,父亲很晚才从魔法部回来,用魔法热了饭,一个人吃完,然后去书房睡觉。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么害怕,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这个家碎掉。
他那么渴望离开,渴望去一个没有这些压抑的地方。
然后他去了霍格沃茨。
在那里,他遇到了莱姆斯,遇到了詹姆,遇到了西里斯,遇到了莉莉,遇到了西弗勒斯和汤姆。
他们从来没有嫌弃过他胆小,没有笑话过他懦弱,他们只是带着他走。
战场上,莱姆斯用身体挡在他前面,那一刻他想,如果这辈子只能勇敢一次,那就这一次吧。
他举起魔杖,念出了那个咒语。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空间里,詹姆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眉头紧紧拧着,眼底满是错愕与心疼。
他从前只知道彼得极少提起家里的事,偶尔问起也只是含糊带过,从来没想过他的童年竟过得如此压抑。
看着荧幕里彼得怯懦又坚定的模样,詹姆的拳头不自觉攥紧,心里又酸又涩,满是愧疚。
莱姆斯眼眶微微泛红,神色满是难以置信,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一直以为彼得的胆小懦弱只是天性使然,却不知这份小心翼翼背后,藏着这样压抑的家庭过往,看着彼得沉默的样子,满心都是心疼,原来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好友的童年。
西里斯的脸色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怒意,更多的却是对彼得的心疼。
他向来洒脱,最见不得身边人受委屈,猛然得知彼得一直活在这样压抑的家庭氛围里,还要被父亲强行安排人生,心里又气恼又难受,气恼自己从没细问过他的家事,心疼他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西弗勒斯坐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