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们打得真好。”
乔治点头:“配合的很默契。”
赫敏的眼睛亮亮的,罗恩张大了嘴,哈利看着画面里那些在咒语光芒中穿梭的身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西弗勒斯一边和灰鬃周旋,一边大声喊话,声音被魔法放大,像惊雷一样滚过整个营地。
“灰鬃部落的狼人们,你们听好了!灰鬃给你们吃的那些药丸,是伏地魔给的狂化药剂!里面加了黑湖鱿鱼眼球粉和毒角兽的汗液,都是慢性神经毒素!吃三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有几个正在战斗的狼人动作顿了顿,看向自己的手,看向身边的同伴。
“放屁!”灰鬃怒吼,“别听他胡说!”
西弗勒斯侧身避开,声音没有停:“我胡说?你们自己想想,那些吃了三次以上的兄弟,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越来越疯狂?是不是开始攻击自己人?”
一个年轻的狼人停下了攻击,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
他吃过两次药丸,最近确实总觉得控制不住脾气。
“他在骗人!”一个老狼人嘶吼,“灰鬃老大说了,那是增强力量的圣药!”
“那你让他吃一颗给你看。”莉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她站在铁甲咒后面,魔杖指着那个老狼人。
老狼人愣住了,转头看向灰鬃。
灰鬃的脸色变了变,那变化很细微,只有一瞬,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被他说中了。”
乔治点头:“灰鬃心虚了。”
越来越多的狼人停下了攻击,他们看着灰鬃,眼神里有怀疑,有愤怒,有这些年积压的怨气。
一个中年狼人慢慢走出来,声音沙哑。“去年我儿子被食死徒抓走,我去求你帮忙,你说那是他自己的命,你说少一个少张嘴,还省粮食。”
又一个狼人走出来,年纪更大一些,头发花白,一条袖子空荡荡地垂着:“我女儿病了,我去求你给点药,你不给,说死了就死了,我女儿那年八岁,她死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来。
每一个人都说一句话,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灰鬃脸上。
灰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环顾四周,发现那些刚才还在为他战斗的人正慢慢围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可是你们的首领!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