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深吸一口气:“西弗勒斯,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那瓶药……它改变了一切。痛苦还在,但那种失去自我、变成纯粹野兽的恐惧和绝望,被大大削弱了,我甚至觉得,如果每个月都是这样,我可以忍受,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学习,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秘密和愧疚。”
他的声音哽咽了,但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如释重负的笑容。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看着那个画面,他僵住了。
那锅乱七八糟的、加了黄芪和当归的、差点烧了教室的魔药,居然真的有效。
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用他那套粗陋的、不精确的、麻瓜中药学的东西,改良了狼毒药剂。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成功了。”
乔治点头:“1.0版本,成功了。”
卢平坐在角落,看着那个画面,他的眼睛湿了,但没有哭。
斯内普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情愿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
“那个配方,”他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西弗勒斯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想到的,是试出来的。”
斯内普看着他,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问出了那句话:“能教我吗?”
西弗勒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可以。”他说,“但你得先学会认中药。”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李秀兰看着那个画面,咧开嘴乐了:“恭喜我老儿子达成世纪会晤。”
张建国也笑了:“好事儿,活到老学到老。”
画面里,莱姆斯带他们走进了尖叫棚屋。
晨光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道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心里一阵发紧。
“哇哦……”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想象着莱姆斯以往在这里经历的痛苦挣扎,心里一阵发紧,但更多的是庆幸——昨晚这里显然安静得多。
西里斯踢了踢脚边一个缺了腿的椅子:“这地方……挺有故事感。适合当秘密基地,如果收拾一下的话。”
莉莉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打量着房间:“这里……就是你每个月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