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行相生相克、药性温补、包裹缓释……
这些词听起来像是麻瓜的草药学,粗陋、不精确、缺乏严谨。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那是无数魔药大师穷尽一生都未能解决的难题。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冷了下来,准备看笑话。
莱姆斯坐在不远的地方,看着画面里那个满脸疲惫但眼神坚定的自己,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他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6.0版本都用上了,月圆之夜跟普通人一样,第二天不疼不累,想干嘛干嘛。
那些恐惧、孤独、自我厌弃,都过去了。
他看着那个眼神里还有害怕的自己,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人。
画面里,西弗勒斯从卢修斯那里换来的稀有材料堆了一桌,又翻出李秀兰寄来的中药包,得意地跟莱姆斯解释:“咱得给它包裹一下,让药性慢慢释放,别那么冲。比如加一点月光苔藓,这玩意儿性凉,能安抚躁动,还能当药引子,把月光的阴性力量引导一部分,免得跟你身体里的狼性硬碰硬。再加点咱长白山的野生黄芪和当归须须,补气养血,固本培元,让你变身后不至于像被掏空了似的。”
莱姆斯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理论他闻所未闻,但看西弗勒斯说得头头是道,莫名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汤姆在一旁的角落,一边翻阅着《高阶魔药原理》,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将东方草药学的温补理论,与狼毒药剂的强制镇压原理粗暴结合,试图达到既镇压又滋补的效果……西弗勒斯,你的思路清奇得令人叹为观止,但愿梅林保佑,你的坩埚不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种逻辑冲突而自爆。”
哈利皱着眉头,微微歪着头,目光紧紧盯着光幕里的黄芪与当归,小声嘀咕着:“月光苔藓我还在魔药课本上见过,可长白山野生黄芪、当归须须是什么东西?还有固本培元、药引子,这都是课本里从来没有的说法啊。”
他从未接触过东方草药,满脑子都是疑惑,完全听不懂这些草药的功效,只觉得新奇又费解,忍不住好奇东方的魔法和草药学,究竟和西方有多大的差别。
弗雷德和乔治凑在一起,脑袋抵着脑袋,小声交流着:“乔治,你听过这些名字吗?黄芪?当归?听起来完全不像是魔药材料,倒像是麻瓜厨房里的调料。”
弗雷德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疑惑:“还有他说的性凉、温补、引导月光力量,这跟我们学的方法完全不一样,真的能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