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画面里痛苦又固执的纳吉妮身上,语气里全是心疼:“难道是格林德沃对她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不然都成这样了,怎么会连救命的法子都不肯接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画面里,汤姆跪下来,双手轻轻捧住纳吉妮的头,额头抵着她的鳞片。
“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理解,“我知道他伤害了你,伤害了你爱的人,但纳吉妮,看看你现在,血咒正在吞噬你,如果我们不尝试,很快你就连恨他的能力都会失去。”
纳吉妮沉默了。
她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愤怒,悲伤,恐惧,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希望。
“这个仪式,”她问,声音平静了些,“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格林德沃先生说,如果一切顺利,有三成把握。”西弗勒斯诚实地说,“但如果结合我的东方稳固法门,还有汤姆和你的契约,也许能提到四成。”
“四成,用四成的可能性赌上仅存的一切。”
“赌上可能失去的一切,去换取真正的自由。”汤姆轻声说,“纳吉妮,你曾经是人,你曾经爱过,笑过,拥有过自己的人生,你值得重新获得那些,即使只有四成可能,也值得一试。”
哈利在空间里轻声说:“他说得对。”
赫敏的鼻子酸了,罗恩低着头,肩膀动了动。
画面里,纳吉妮闭上眼睛,巨大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决定。
“带我去见他,我要听他自己说,我要听到每一个风险,每一个可能的后果,然后……然后我会决定。”
画面一转,校长办公室。
石头怪兽跳开,旋转楼梯载着他们上升。
西弗勒斯走在前面,汤姆跟在后面,汤姆的肩膀上盘着一条手臂粗细、鳞片黯淡的蛇。门开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已经在等候,壁炉里的火烧得比平时更旺,将房间照得通亮。
格林德沃的目光首先落在纳吉妮身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确认。
纳吉妮的身体开始发光,微弱的、带着痛苦挣扎的银光从她体内涌出来,形态在光中扭曲、变化,鳞片褪去,蛇身拉长重组。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简单长袍、黑发披散的女人跪坐在地上,喘息着,额头上布满冷汗。
汤姆立刻蹲下身扶住她:“纳吉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