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规划……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以前居然是一路人。”
两人再没了吃瓜的兴致,只剩满心的错愕与说不出的沉重,再也没多说一句玩笑话。
哈利死死盯着荧幕,喉结滚动,轻声呢喃出声,满是不可置信:“校长和格林德沃……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他攥紧了手指,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复杂与心疼,久久没能平复心底的震撼。
罗恩则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我的天……格林德沃居然会说这种话?!”
他彻底懵了,挠了挠头,满脸茫然地看向赫敏:“我一直以为他俩只有仇恨,没想到……”
赫敏立刻轻轻拉了罗恩一把,示意他安静,她望着荧幕,轻声自语:“最可惜的,从来都是意气相投的人,走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站在一旁的斯内普冷冷嗤笑一声,声音低沉又刻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事后的忏悔最是廉价,执念半生,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死死掐着手心,别开视线不再看荧幕,周身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阿不思望着荧幕,指尖微微收紧,目光里是压抑了半个世纪的复杂情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身旁的盖勒特侧过头看他,眼眸里少了几分狂傲,多了几分沉静,声音压得很低:“看来不止一个我是这样想的,你呢?邓布利多。”
阿不思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蓝眼睛在光影下微微发亮,轻声承认:“……是,我也一样。”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我们这辈子,对着全世界说了无数谎话,偏偏对着彼此,连一句真心话都要等另一个自己来说。”
邓布利多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语气平静却沉重:“有些话,当年说不出口,现在再说,也不算太迟。”
画面里,格林德沃突然笑了,一个真正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笑。
“你知道吗,在纽蒙迦德最无聊的时候,我会回想我们通信的内容,那些愚蠢的学术争论,你对蜂蜜公爵新口味糖果的评价,我对欧洲魔法部官僚主义的嘲讽……还有你从不承认但每次都会回复的,关于死亡圣器的讨论。”
“我以为你早就不保留那些信了。”邓布利多说,嘴角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烧了几封,生气的时候。”格林德沃承认,“但大部分还留着,用了个小咒语,藏起来了,文达他们永远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