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片,可以借给你看。”
西弗勒斯沉默了两秒。
“条件?”
格林德沃终于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那张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光。
“一周不超过三天课。”他说,“剩下的时间,你爱研究什么研究什么。”
西弗勒斯看着他,又看看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摊开手:“这个提议我很赞成。实际上,我之前就想过这个方案,你可以先做斯拉格霍恩的助教,慢慢接手,等熟悉了再转正,一周三天课,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着,墙上那些画像已经安静下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结果。
“助教。”西弗勒斯终于开口。
邓布利多点点头。
“一周不超过三天。”
邓布利多又点点头。
“我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学院事务。”
邓布利多笑了:“你当然不用管。”
西弗勒斯站起来,看着他。
“行。”
邓布利多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西弗勒斯握了一下。
墙上的画像们纷纷鼓起掌来,有个白头发的胖老头一边鼓掌一边喊:“成了成了!恭喜斯内普教授!”
格林德沃站在窗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我走了。”西弗勒斯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你怎么回去?需要盖勒特送吗?”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格林德沃,摇了摇头。
格林德沃已经转身面向窗外了,但那背影看起来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大概是心情不错。
“不用。”西弗勒斯说,“我自己可以。”
他走到壁炉前,准备用飞路网回去,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格林德沃一样,能随意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邓布利多已经走到窗边,站在格林德沃旁边,两个人并肩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蓝一红,月光把他们镀成两尊银色的雕像。
“盖尔,”邓布利多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现在可以去散步了。”
格林德沃没说话,但西弗勒斯看到他微微侧过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一种西弗勒斯不太想继续看下去的东西。
他果断洒下飞路粉。
下一秒,他站在普林斯庄园的客厅里。
艾琳还坐在那张小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块已经快被她绞烂的手帕,托比亚正端着一杯水,边喝边听艾琳科普格林德沃的“英勇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