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瘦得只剩一层皮,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原来的样子——冰冷,锐利,像两把刀子。
“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西里斯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沃尔布加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嘲讽。
“来看你母亲怎么死的?”她说,“真是孝顺的儿子。”
西里斯靠在门框上:“克利切说你快死了,我来确认一下。”
“确认完了?滚吧。”
“药为什么不吃?”
沃尔布加冷笑:“黑魔王都死了,吃药还有什么用?你们赢了,满意了?来耀武扬威?”
西里斯的手握紧了,但他没说话。
沃尔布加继续说:“好几年不回家,一回来就是看我的笑话,布莱克家的好儿子。”
西里斯声音很哑:“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沃尔布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难听,像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撕裂。
“我叫你来?我没叫你来。”她看向门口,“是雷尔叫你的吧,那个傻孩子,还以为你能……”
她没说完。
西里斯站在原地,看着她。
房间里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沃尔布加的眼神变了,那种锐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雷尔?”她看着西里斯,声音突然变得柔软,“雷尔,你怎么在这儿?”
西里斯愣住了。
沃尔布加伸出手,朝他招了招:“过来,让妈妈看看。”
西里斯没有动。
沃尔布加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你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朋友?你哥哥……那个混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西里斯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沃尔布加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你要是在学校见到他,帮妈妈看着点他,别让他惹事,他虽然不听话,但毕竟是你哥哥……”
她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西里斯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见过无数次这个女人的冷漠、刻薄、偏执,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个,这个把她认成雷古勒斯、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说话的女人。
这是她吗?
还是说,这才是她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沃尔布加的咳嗽慢慢平息下来,她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她看着西里斯,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