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斯把铜钱握在手里,摇了摇,然后抛在桌上。
铜钱落下,有的正面朝上,有的背面朝上。
他看了看,点点头。
“这次考试,我会通过。”他说。
老女巫眨了眨眼:“就这样?”
西弗勒斯又抛了一次。
这次他看了很久。
“主考官大人,”他说,“您家里是不是养了一只猫?”
老女巫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西弗勒斯指着铜钱:“这个卦象显示,您最近被一只猫挠过。”
老女巫的嘴张得大大的。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道细细的抓痕,被袖子遮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西弗勒斯收起铜钱。
“占卜。”他说,“中国的占卜。”
老女巫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在评分表上写了一个O。
西弗勒斯走出考场的时候,老女巫还在喃喃自语:
“六爻……铜钱……”
第七场考完之后,所有考生都瘫在了大礼堂门口。
詹姆躺在地上,四肢张开,像一只被晒干的青蛙。
“结束了……”他喃喃着,“终于结束了……”
西里斯躺在他旁边,同样四肢张开。
“七场……七场……”
莉莉坐在他们旁边,虽然没有躺下,但也累得够呛。
莱姆斯靠着墙,闭着眼睛。
彼得缩成一团,小声说:“我……我好像有一道题写错了……”
汤姆站在旁边,俯视着这群人。
“起来吧,地上凉。”
没人动。
纳吉妮走过来,蹲在汤姆旁边。
“他们怎么了?”
汤姆想了想:“大概是……虚脱了。”
巴斯变小后盘在纳吉妮肩上,探头看着那些躺着的人,小声说:“他们没事吧?”
纳吉妮摇摇头:“应该没事,就是累坏了。”
粘豆包从城堡里冲出来,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她跑到詹姆面前,低头看着他。
“詹姆!你考得怎么样?”
詹姆有气无力地说:“不……不知道……”
粘豆包又跑到西里斯面前。
“西里斯!你呢?”
西里斯:“不……不知道……”
粘豆包跑到莉莉面前。
“莉莉!”
莉莉笑了:“应该还行。”
粘豆包跑到莱姆斯面前。
“莱姆斯!”
莱姆斯睁开眼睛:“还行。”
粘豆包跑到彼得面前。
“彼得!”
彼得缩了缩脖子:“应……应该……”
粘豆包最后跑到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没有躺下,他站在不远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