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的矿泉水,”西弗勒斯一脸认真,“去年刚上市的新牌子,据说他们过滤技术可先进了,比清泉咒弄出来的水还干净,还能成箱成箱地生产,您带着,万一…万一路上口渴呢?”
邓布利多看着那瓶平平无奇的塑料瓶装水,又看看西弗勒斯眼中不容拒绝的坚持,不禁失笑。
他接过来,随手放进了旅行袍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口袋里。
“谢谢你,西弗勒斯,我会记得喝的。”他温和地说,虽然心里觉得在魔法探险中带一瓶麻瓜矿泉水有些滑稽。
墙上的钟表指向凌晨五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时间到了,”邓布利多说,拿起桌上的地图和一个小巧的皮质背囊,“福克斯会留在这里,如果我三天内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或者硬币失去联系…”
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变得格外严肃,“你就去找阿拉斯托,启动我们商量好的备用方案。”
西弗勒斯接过邓布利多递来的一张羊皮纸,上面列出了紧急联络方式和几个应急预案。
他的手紧了紧:“您一定要回来,教授。挂坠盒可以再想办法,但霍格沃茨不能没有您。”
邓布利多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为了霍格沃茨,为了你们这些孩子,我也会回来的。”
他走到壁炉前,抓起一把飞路粉。
“祝您好运,教授。”
“也祝你有个平静的周末。”绿色的火焰腾起,吞没了老人的身影,“康沃尔郡,海崖旅店!”
西弗勒斯独自站在渐渐恢复橙红的壁炉前,办公室里只剩下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窸窣声。
窗外,霍格沃茨还在沉睡,但他知道,一场孤身深入的险局已然开始。
康沃尔郡西南海岸,凛冽的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
邓布利多从一家名为海崖旅店的破旧壁炉中走出时,店主,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巫师,正裹着厚毯子在柜台后打盹。
“唔…邓布利多教授?”老人揉着眼睛站起来,“您真来了!房间给您留着呢,最好的那间,能看到…”
“谢谢,奥格登先生,”邓布利多微笑道,“房间我晚点再用。现在,我得去看海了。”
老店主显然知道这位传奇巫师要去看的不是普通的海景,他压低声音:“那个地方…本地人叫它哭嚎岩洞,退潮时才能从海滩进,涨潮时洞口完全被淹。十几年前有两个麻瓜孩子进去玩,出来后就变得痴痴傻傻,总说水里有手…您可千万小心。”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