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摸清底牌,谁就占先手。这局要怎么下,主动权得攥在咱们自己手里。”
“我这就去安排。”
挂断电话,许琛站在窗前又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街景,才转身走出房间。他心里清楚,方明远这一步棋,未必是路远山授意的,但两边说不定早就有过默契,都想从芯火这块蛋糕上分一杯羹。这种情况下,越急着去找马文龙对质,反而越容易露出破绽,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在对方面前。
他要的不是急着去堵这个漏洞,而是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等到出手的那一刻,一击就要打在最疼的地方。
上午十点多,许琛正在办公室看陆启初步整理出来的方明远资料,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路娴的名字。
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比上次通话时更沙哑,语速也慢了不少,能听出她那边情绪不太好。
“许琛。”
“怎么了?”许琛放下手里的资料,语气里带了几分关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爸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听到了芯火的风声,具体细节他没说,但他知道芯火最近有大动作。”路娴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他要求我三天之内提交一份完整的芯片估值报告,如果我拿不出来,或者报告里的数据经不起推敲,他会直接单方面启动对赌协议里的审计条款。”
许琛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脑子里飞快地转过这一层意思。审计条款一旦启动,意味着蔚蓝可以名正言顺地派团队进驻芯火,翻查所有账目和技术数据,这对刚刚跑通流片的芯火来说,无异于一次彻底的裸奔。
“他这是想借着审计的名义,提前摸清芯片的真实进度。”许琛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知道。”路娴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我拦不住他,他现在是铁了心要弄明白你手里到底攥着什么牌。”
许琛没有立刻回应,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他能听出路娴这通电话里藏着的那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被架在两头都无处可退的位置上。
“路娴。”他开口,声音放缓了些,“你别急着现在就动笔写这份报告。”
“可我爸给的时间只有三天……”
“周四你还是照原计划来梦工厂。”许琛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我说过要让你看一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