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飞快地敲击起来,修改底层代码。

  “让开让开,我来!”他嗓子有点哑,语速却快得惊人,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屏幕上的代码行不断刷新,密密麻麻的字符滚动而过。

  其他几个工程师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凑到旁边的工作站前,各自打开对应的模块,跟着修改起相关联的部分。整个机房里的气氛骤然紧绷起来,之前那种因为长时间攻坚不下而积累的沉闷压抑,此刻被一种紧张的期待感取代。

  许琛站在旁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靠着旁边一张空桌的桌沿,双手抱臂,看着这群人忙活。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峰长舒一口气,手指从键盘上收回来,转头看向许琛:“改完了,重新跑仿真测试。”

  他点了启动键。

  整个机房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服务器风扇的轰鸣声还在,但这一次,没人再说话,十几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主屏幕上那条缓慢爬行的进度条,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那种安静,比刚才嘈杂的讨论声更让人心里发紧。仿佛所有人的呼吸都被这条进度条牵着走,它每往前挪动一格,机房里的空气就压得更沉一分。

  进度条一点一点地爬,10%,30%,60%,速度不算慢,可对于此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这群人来说,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风扇的轰鸣声这时候被无限放大了,嗡嗡地灌进耳朵里,混着某个工程师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发出的粗重呼吸声,交织成一种让人牙根发紧的背景音。

  林峰的手死死抓着椅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片惨白,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上渗出的一层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进度条走到99%,卡住了。

  那一瞬间,机房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林峰死死盯着那个卡在99%的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又急又重,几乎要顶到嗓子眼。

  一秒,两秒。

  屏幕画面猛地一闪,全新的波形图跳了出来。

  原本在65纳米工艺条件下剧烈波动、锯齿状起伏得吓人的那条时序违例红线,此刻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整条曲线变得平滑流畅,像是被人拿着熨斗仔仔细细地熨过一遍,再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刺。

  延迟数据清清楚楚地跳在屏幕角落。

  1.8毫秒。

  “成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