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趋势,沈老师,上面也有指示……”

  “少跟我扯产学研结合!”沈毅直接打断,“资本家懂个屁的科研!他们就是想把星苒的心血打包变现!你们引进几个亿资金当政绩,想过背后附带什么条件吗?签个字,姑娘的东西就不是她的了,你们负得起责吗!”

  木门被人从里面拽开。副院长探出身,跟许琛撞了个对脸。他张了张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溜出来,连招呼都没打,低着头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

  许琛迈步进门。

  沈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腰杆笔挺,一张脸绷得死紧。手边的粗瓷茶杯早没了热气。他盯着许琛,视线在许琛手里的报告上刮了一圈,又收回脸上。没开口,也没让座。

  办公室书架从地板堆到天花板。靠窗那面墙上挂着一块黑板,黑板擦扔在槽里,沾满陈年粉笔灰。

  许琛走到桌前。他没套近乎,直接抽出报告,放到办公桌中央,往前一推。

  “沈教授,经费流程有人盯着,我不掺和。”许琛拉开对面的木椅,径直坐下,“今天过来,是想请教一个时序收敛的死结。”

  沈毅没搭腔。他垂下眼,目光扫过报告封面,手指一拨,翻开第一页。

  接着是第三页。第七页。

  翻到第十七页,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沈毅的背脊一下绷紧。他一把抓起报告,凑到眼前死死盯着那张波形图。呼吸重了半拍,他飞快地往前翻了两页,又翻回来,捏着纸页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他霍然抬头,死死盯住许琛,“65纳米工艺下的时序违例?你们进度推到这一步了?”

  “芯火在做烛龙引擎的专用芯片架构。”许琛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第四个仿真周期,这个问题卡脖子了。”

  “烛龙。”沈毅眉头拧成一团,“那个AI图形引擎?”

  “对。”许琛点头,“沈星苒的柔性材料在实际应用时,底层数据传输有个窗口期,原有的容错设计余量不够。如果时序问题不在芯片层面解决,后续的信号延迟会卡死整个采集链路。”

  逻辑清清楚楚。柔性材料是沈星苒的,芯片是许琛在搞的,两套东西能不能顺畅对接,全看这个死结能不能解开。

  沈毅盯着报告里的波形图,嘴上依旧不饶人:“以前做流片,设计评审走多少轮?你们年轻人就知道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