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推开他,又停住。

  许琛没有用力,只把她稳稳圈住。手臂落在她腰前,克制,安静。下巴轻轻靠在她肩侧,呼吸落在她耳边,带着一点热。

  沈星苒站着没动。

  身后的人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多余动作。

  只是抱着她。

  这种被人从背后圈住的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陌生到第一反应就是逃开。

  可许琛的手臂没有逼她。

  也没有催她回应。

  几秒后,她抬起的手慢慢放下。

  腰背还绷着,过了一会儿,那点绷劲从肩头一点点散开。

  许琛把手臂收得稳了些。

  沈星苒被他带得往后靠了半寸。

  那半寸过去,她的背贴进了他怀里。

  她没有躲。

  湖面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气。银杏树叶在头顶响,声音铺得很宽。

  沈星苒低头,看见许琛横在她腰前的手。

  他的手掌贴着裙子布料,没带半点急躁。

  她看了几秒,耳根热起来,连颈侧也跟着烧。

  沈星苒习惯把所有事拆成步骤。

  实验能拆,论文能拆,数据也能拆。

  唯独许琛,没法归类。

  发簪、抹茶粉、这座院子,还有那间他说可以放两个人书的书房,一样一样挤进她原本清楚的边界里。

  现在,又多了横在腰前的这一双手。

  她喉咙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最后,她慢慢抬手,搭在许琛的手背上。

  只是搭着。

  许琛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也没出声。

  天色往暗里沉。

  院子里的风凉了些,沈星苒裸着的胳膊轻轻缩了一下。

  许琛松开手。

  身前那圈温度撤掉,沈星苒站在原地,背后空了一块。她没有马上回头,只低头理了理裙摆,动作比平时慢。

  许琛牵住她的手。

  “进去吧。”

  这一次,沈星苒没有躲。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主屋走。

  廊下的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一盏接一盏铺开,青砖、木门、石板路都被照得柔和下来。

  进屋后,许琛打开主厅灯。

  别墅空旷,灯一亮,客厅那些还没来得及添置的地方全露了出来。落地窗外,银杏树影压在玻璃上,叶子还在动。

  沈星苒站在玄关,把帆布包取下来抱着。

  她看了看客厅,又看向厨房。

  房子漂亮,格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