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通过RDMA高速网络直连。”许琛对答如流,“通信协议是我们自己改的,针对流体模拟的数据流特征做了优化,丢包率控制在十的负九次方以下。成本嘛……”他笑了笑,“比采购同等算力的NVIDIA集群便宜三成。”

  沈毅又问了几个关于网络拓扑和负载均衡的细节,许琛一一回答,条理清晰,数据准确。有些数据甚至涉及公司内部技术细节,他说得也自然,像是陈述客观事实。

  坐在一旁的沈星苒,一直安静地听着。她偶尔看看父亲,又看看许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瓷杯杯壁。父亲的问题越来越深,而许琛的回答越来越稳。她心里那根一直微微绷着的弦,在听到许琛准确说出她上次在实验室随口提过的一个散热模型瑕疵时,忽然松了。

  沈毅不再提问了。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黄酒,目光复杂地落在许琛脸上。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他不是那种靠概念和PPT忽悠投资人的“科技新贵”,他是真的懂,懂技术,懂产业,更懂怎么把这些东西整合起来,变成实实在在的生产力。

  他心里那点因为“资本”二字而生的厌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那是警惕,是审视,甚至有一丝……惜才?不,不能是惜才。他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许总年纪轻轻,对技术理解得很深。”沈毅放下酒杯,声音里的冰碴子化了一些,但底色依旧冷硬,“可惜了,以你的头脑,如果早十年进入学术界,说不定能在芯片架构领域做出点名堂。”

  “沈教授过奖。”许琛摇头,“我不是做学术的料,坐不住冷板凳。我喜欢看到想法落地,变成产品,被人使用。学术是根,产业是枝叶,总得有人去开花结果。我只是选了自己擅长的。”

  “擅长?”沈毅哼了一声,那声冷哼里却没了最初的尖锐,“你擅长的东西可不少。游戏,短剧,AI,现在又盯上了芯片。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大,是需要。”许琛语气平静,“‘烛龙’引擎现在面临一个死结。它的渲染能力已经逼近现有通用硬件的极限,往前走,必须定制专用硬件。否则,技术再先进,也会被硬件天花板卡死。我不能让自己的核心业务,永远受制于人。”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沈毅听懂了其中的逻辑。他沉默地看着许琛,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松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