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任务的“预估工时”和“负责模块”之间的对应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三个月太久了。”

  所有人的头同时转向门口。

  马文龙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没有人听到脚步声,也没有人注意到门被推开。他就那么站着,肩膀靠在门框上,右手端着一只白色纸杯。纸杯上印着茶水间自动咖啡机的logo,杯口冒着一缕稀薄的热气,咖啡的焦苦味从门口飘进来,和会议室里原本的闷热气味混在一起。

  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标志性的Polo衫——深灰色,领口磨得起了毛边,右边肩缝处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开线痕迹。裤子是一条卡其色的工装裤,膝盖处有两块颜色略浅的磨损区域,像是经常蹲下来看什么东西留下的。脚上是一双运动鞋,鞋底的纹路已经磨平了大半。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来。步子不大,但每一步落地都很实——不是那种刻意的沉稳,是一个体重超过八十公斤的中年男人自然行走时的重量感。

  他的目光扫过白板上的数据,扫过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扫过温韵诗手里那份清单。眉头拧了一下——不是皱,是拧。两道眉毛往中间挤了一下,在鼻梁上方形成一个短暂的竖纹。

  “《古墓》打响了第一枪,全行业都在看我们的下一步。”他走到会议桌旁边,没坐,站着。咖啡杯被他搁在桌面上,杯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不轻不重,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像法槌落下。

  “拖三个月,竞品的模仿方案就出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需要修饰就能传达的压迫感——那是一个掌控过千亿级商业帝国的人说话时自带的重力场。

  “我从天讯游戏事业部借调人手。”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桌面上那份清单点了一下。“把测试和数值团队翻一倍。工期压到六周。”

  温韵诗的表情变了。

  变化很快,快到只有许琛和马文龙两个人捕捉到了——她的下颌角收紧了,嘴唇从自然的弧度变成了一条直线,眼睛里某种温度骤降了几度。

  她放下手机。动作很轻,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嗒”。

  “马总。”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不是刻意压的,是那种当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