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计价体系'。这意味着三家之间的算力是被放在一起比较的——谁的性价比高、谁的稳定性好,谁就分到更多的任务。”

  “对。”

  “那如果——”蒋其昌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许琛脸上,“清华的紫光云,因为设备更新更快、专线带宽更高,在同等Token消耗下提供的渲染质量更好——我们'曙光'的任务量就会被分流。”

  “会。”

  “你承认?”

  “我承认。”许琛说,“而且我建议您——主动拥抱这个结果。”

  蒋其昌的无名指在空中停了一秒。

  “蒋主任,”许琛说,“您刚才说'曙光'的设备更新周期是五年。清华的紫光云是三年。如果'曙光'在性价比竞赛中输给了紫光云——那您就拿到了向所务委员会申请设备升级的最好理由。不是'我想升级'——是'不升级就赚不到钱'。”

  蒋其昌的无名指弯了。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半空中悬了两秒,然后缓缓放下来。

  他靠进椅背。

  椅背发出一声吱呀——铁皮折叠椅的金属关节在承受了一个成年男性的后倾重量后发出的抗议。

  蒋其昌没有说话。办公室里的空调嘶嘶地响着。窗外白杨树的影子在玻璃上晃。

  十秒。

  “许先生。”蒋其昌开口了。声音的质地变了——从花岗岩变成了花岗岩上浇了一层水。表面没有软化,但多了一层光泽。“你说的'中间层'方案,具体的技术架构,能不能给我看看?”

  许琛站起来。

  他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贴满打印文件和便签纸的办公桌旁边,拿起了挂在墙边的一支旧马克笔。笔帽拔开,笔尖凑近白板——

  白板上原本写满了各种公式和日程安排,字迹层层叠叠。许琛没有擦掉那些旧内容。他直接在空白处画了起来。

  三分钟。任务分发层、QoS分级引擎、计算节点池、中间件转译层、Token结算模块——一套完整的架构图从上到下铺展开来。每一层之间的数据流向用箭头标注,每一个模块的名称用方框圈起来。字迹不算工整,但逻辑链条极清晰——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是悬空的,所有模块之间的连接关系都是闭环的。

  画完最后一个箭头,许琛在架构图底部画了一条粗线。

  “三位的内网协议一个字都不用改。”他指着粗线以上的部分说,“安全审计由各家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