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凌晨一点四十分、他的食指和中指绕过路娴耳廓上缘那一刻,事情就可以变得完全不同。

  他停下了。

  三厘米的距离。沙发靠背上搁着的小指和路娴肩膀之间的距离。他一直没有跨过去。

  为什么?

  许琛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握了一下,又松开。

  两个名字。

  一左一右。

  像两根钢缆,不是绑着他——是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