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万买一张跟别人一样的入场券,锐视的优势还剩什么?
三家公司的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今天坐在这里的不只是自己。
锐视不买,维度空间会买。维度空间不买,灵犀数字会买。谁先拿到这项技术,谁就在下一代产品上领先对手至少一年。
而一年的时间差,在这个体量不大但门槛极高的行业里,足够把竞争对手甩出半条街。
方总的笔尖终于从笔记本上抬起来了。她看着许琛,短发利落地垂在耳侧,一双眼睛里精光闪烁。
“分成模式的入门费呢?”
许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把一份电子文档投到了会议厅的大屏幕上。
分成模式的条款,逐条列了出来。
入门费三百万。后续按搭载新材料传感器的设备出货量,每台抽成百分之八。
三百万的门槛低到所有人都够得着。但百分之八的出货抽成,对于出货量大的锐视来说,长期算下来比买断还贵。
许琛把这两个选项并排放在三家公司面前,就是要逼他们自己算这笔账。
体量大的,买断划算。体量小的,分成划算。但不管选哪个,钱都得掏。
而掏不掏钱这件事,在三家公司互相盯着对方的情况下,已经没有“不掏”这个选项了。
会议厅里安静了整整三十秒。
方总最先打破沉默,把笔记本合上,抬起下巴看向许琛。
“我要单独谈。”
话还没落地,陆总的椅子已经往前挪了两公分。
“排队,方总。我先到的。”
锐视的商务负责人转笔的手终于停了。她把笔放下,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工程师。
老工程师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们也需要一个独立的沟通时间。”
许琛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伸直交叠。
三家同时要求单独谈,意味着没有一家打算放弃。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星苒。
沈星苒坐在那里,两只手依然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但许琛注意到她搁在膝盖上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千八百万的七成,一千二百六十万。
这是一个刚读大学的女孩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的数字。
而这还只是第一家的报价。三家如果都签买断,总额五千四百万,沈星苒个人到手三千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