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家的协议,我个人能拿到手的分成,是一千三百万”
“还有奇迹游戏那边,虽然还在烧钱的阶段,但天讯的第一笔投资款已经到账了,作为项目的发起人和核心技术提供方,我的个人账户里,也进了一笔,这也有七百多万。”
“此外还有电影的分成,《星尘》游戏的分成等等。”
许琛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轻。
说的是一条条清晰的,有据可查的财富来源。
当许琛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厨房里,那台老旧的抽油烟机,还在固执地,发出着单调的,“嗡嗡”的声响。
许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就那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这个,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变得无比陌生的儿子。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脸上,都不免被许琛报出的数字震撼。
儿子满打满算才上了一年半的大学,这大二还有一个学期呢,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到哪说理去?
许建国有种孩子长大了,但却没告诉自己的差异感。
一顿饭,吃得沉默而又诡异。
许建国全程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那瓶被许琛带回来的茅台。
卢秋敏则像是要将这大半年来对儿子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一顿饭里。她不停地给许琛夹菜,那小小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由排骨、鸡翅和青菜构成的,摇摇欲坠的小山。
许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将母亲夹过来的菜,一口一口,全部吃完。
他知道,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靠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他需要用行动,用一种更温和,也更不容置疑的方式,让他们慢慢去接受,去适应,他们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庇护的孩子的这个事实。
无论许琛回不回来,家里早就做好了第二天出发去爷爷家的准备。吃过晚饭,卢秋敏便开始忙碌地收拾着行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要给老家的亲戚们带些什么土特产。
许琛看着母亲那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因为金钱而产生的隔阂感,渐渐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透,老旧的居民楼下,便传来了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许建国和卢秋敏被窗外的动静惊醒,两人披着衣服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朝楼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