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充满了争议性,甚至可能会触碰到某些敏感红线的题材。”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
密集的雨点,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在这座江南小镇的心脏上。
许久。
许琛才缓缓开口,那声音在雨声的背景里,显得有些飘忽,却又异常清晰。
“张叔,学院派里,现在还在教书的,应该也有拿过国际奖的吧?”
张韶阳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
“你小子,消息倒是灵通。”
他放下茶杯,那张英俊却又带着几分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充满了回忆与感慨的笑容。
“你说的是,冯敬德,冯老吧?”
冯敬德。
这个名字,对于现在这些看惯了好莱坞大片的年轻人来说,或许有些陌生。
但在二十年前,在那个华语电影的黄金时代,这个名字,就代表着“艺术”和“风骨”。
他出身于国内最顶尖的电影学府,是根正苗红的学院派。
他的作品,从来不追求商业上的成功,却总能用最冷静,最克制的镜头语言,去剖开社会最深层的,血淋淋的伤口。
二十五年前,他凭借一部讲述八十年代国企改革浪潮下,小人物命运浮沉的黑白电影《锈》,一举拿下了当年柏林电影节的最高荣誉,金熊奖。
一战封神。
然而,也就是在那之后,这位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艺术片大师,却像是厌倦了名利场的喧嚣,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退隐。
他没有再拍任何一部电影。
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母校,当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导演理论”的教授。
深居简出,不问世事。
像一个真正的,隐居山林的得道高人。
“我当然想过找他。”张韶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我甚至,动用了一些关系,让国影集团那边的一位老领导,亲自出面,想约他见一面。”
“结果呢?”许琛饶有兴致地问道。
“结果,”张韶阳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无奈,“人家连见都没见。”
“只托人带回来一句话。”
张韶阳看着许琛,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自嘲的光芒。
“他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