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您费心。”许琛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星苒那两本小说的版权费,就足够养活这个实验室好几年了。更何况,这次的专利费,也足够她挥霍了。”
“我们真正缺的,也是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的,是那些最顶尖的、甚至是受到管制的实验设备。”
“而这些,我相信,对您来说,只是打个招呼的事情。”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对方,又点明了自己真正的诉求,还将对方最担心的资金问题,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陈学公看着许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奇与赞赏。
这小子,脑子转得太快了。
他完全跳出了“钱”和“名”的框架,直接索要了最核心、也最稀缺的“生产资料”。
“那你呢?”陈学公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你为她争取了这么多,你自己想要什么?”
“我?”许琛笑了笑,他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陈老,这块材料,用在军工上,是国之重器。但如果仅仅用在军工上,未免有些可惜了。”
“我希望,在军用版的技术完全成熟,并且得到绝对保密之后。我们,可以合作开发一个‘民用版’。”
“我们可以对材料的某些核心参数,进行适当的降级处理。在保留它大部分优异特性的同时,降低它的制备成本和技术敏感度。然后,将这个‘民用版’的制备方案,继续以专利的形式,授权给你们下属的,那些有民用产品生产线的军工企业。”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核心技术的绝对安全,又能让这项意外发现,造福于民,产生更大的商业价值。这,是双赢。”
许琛的这番“阳谋”,彻底让陈学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不是商人,对这些复杂的商业运作不感兴趣。
但他听懂了许琛方案里的核心逻辑——这小子,是在用一个未来的、更大的蛋糕,来换取眼前的、最稀缺的资源。
而且,他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陈学公看了一眼身旁那个还像小鹿一样,带着几分受惊和茫然的沈星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爱。
知识的积累,实验的经验,这些都可以后天培养。
但这丫头的运气……简直是逆天了!
自己带着上百人的团队,花了五年,烧了上亿的经费,都没搞定的东西,被她一个实验失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