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小子,你别紧张。”
“长成你这副模样,这辈子就少不了桃花运。”
“这是好事,说明你优秀,有魅力。我要是找个长得歪瓜裂枣,身边一个姑娘都留不住的孙女婿,那我才要发愁呢!”
许琛听得目瞪口呆。
他的三观,快要被这位思想开放得有些过头的老爷子给震碎了。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路秉德,感觉自己之前准备的一肚子说辞,此刻全都成了废纸。
跟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老爷子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老爷子,您……您真这么觉得?”许琛一脸苦笑,试探着问,“既然您觉得我身边‘桃花运’旺,那您还这么放心地把路娴……跟我凑一对?您就不怕……”
“怕什么?”
路秉德毫不在乎地一摆手,那股子驰骋沙场的豪气又回来了。
“男人嘛,有点风流债不算什么。”
“关键是,心里得有杆秤,讲究一个公平,讲究一个共情。”
“你不会以为现代社会就少了实质上三妻四妾的男人吧?”
说到这里,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收敛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而悠远,像是蒙上了一层岁月的尘埃。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饱含着一个长辈对晚辈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疼爱。
“娴娴这丫头啊,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路秉德的声音低沉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反而带着几分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流露出的沧桑。
“她心里有什么话,不跟她那个只知道挣钱的爹说,也不跟她那个不常联系的妈说,就只愿意跟我这个糟老头子念叨。”
“她爸妈离婚那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心疼。
“从那以后,这孩子心里就上了一把锁。”
“她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更不信任什么婚姻关系。她拼了命地想想挣钱,想证明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苦啊。”
“她就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谁想靠近,她就扎谁。”
“可她扎得越狠,就说明她心里越害怕,越渴望能有个人,不怕被扎,能紧紧地抱住她。”
路秉德转过头。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此刻无比认真地凝视着许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