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她便断绝了和学校所有的联系,这也是她第一次,重新见到自己的老师。
一股酸涩的暖流直冲鼻腔,赵飞鱼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她浅浅地,带着一丝颤抖,叫了一声。
“彦……老师。”
这一声轻唤,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飞鱼!”
“我靠!是飞鱼!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死我了!”
“快快快,彦老师,您最得意的学生来了!”
原本还在各自讨论的同学们,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又惊又喜。
一个和赵飞鱼关系最好的短发女孩,更是直接上手捏了捏她的脸,打趣道:“可以啊你,赵大天才,全班就你没交毕业作品,我们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见我们了呢。”
面对同学们的调侃和热情,赵飞鱼有些手足无措,只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彦文慧微笑着拨开围在身边的学生,走到赵飞鱼面前。
她没有说任何责备的话,也没有问这两年她过得好不好。
她只是伸出手,像许多年前在画室里那样,轻轻地,拍了拍赵飞鱼的脑袋。
“傻孩子,回来就好。”
她的动作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去看看吧。”彦文慧侧过身,让出身后那一幅幅绚烂的画作,“看看你的同学们,这两年,到底成长的如何。”
彦文慧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推着赵飞鱼的后背。
她抬起脚步。
有些迟疑,有些僵硬。
但终究,还是朝着那些绚烂的画作走了过去。
展厅里很安静,只有众人轻微的、饱含期待的呼吸声。
能让彦文慧用上“成长”二字,这里摆放的每一幅画,都绝非凡品。
第一幅画,来自那个和她关系最好的短发女孩。
画的名字,叫《旭日东升》。
太阳尚未完全跃出地平线,天边的云霞被烧成了瑰丽的金色与绯红。
光线以一种撕裂黑暗的姿态,穿透云层,为沉睡的大地镀上滚烫的轮廓。
日出?
许琛站在一旁,看不懂技法,却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冲出画框的、蛮横的生命力。
这不是简单的色彩堆砌。
画面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张力,每一笔颜料都在呐喊,在燃烧。
这幅画的水平,极高。
赵飞鱼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