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甚至按照PU现在的收益,完全可以像美塑集团那样,直接在江城周边收购一家现成的工厂,不是更方便吗?”
“量产的那种中小厂,我没打算碰。”
许琛摇了摇头,“没必要什么饭都自己一个人吃了,总得给市场上的其他人也一起吃饭。我跟你说,绍宴镇这个厂子,从一开始的定位,就是主打高端定制。”
许琛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可别小看这个赛道。根据我们的用户调研,近乎每一万个核心用户里面,有高端定制需求的人,就绝对不会少于一百个。而一个精细程度极高的手办,它的核心价值,主要就在于纯粹的手工技艺,而不是机器生产。”
他收回手,双手插进兜里,慢悠悠地做出总结:“所以,地理位置偏僻造成的物流成本,在‘人才’这个最高成本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了。你说对不对?”
沈星苒呆呆地点了点头。
PU现在一个定制手办的价格,大约在3K-6K之间,别看这么高的价格,每个月都有不下30-50个订单的。
而定制手办,缺的不是创意和模板,反而是能够制作这样手工的人才。
相较于一个手办就三千多的价格,几十块钱的物流成本,就显得不那么多了。
“绍宴镇发展手工产业这么多年,镇上的姐姐阿姨们,个个都有一双巧手。”
许琛的计划显然已经非常完整,“这恰恰是别的地方花钱都买不来的优势。我们在这里建厂,不仅能解决她们的就业,还能把这份最宝贵的‘人才资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出了这栋承载着无数希望与汗水的老旧教学楼。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驱散了楼道里的阴冷。
许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心里的一件大事终于有了着落。他转过身,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沈星苒,少女白皙的脸颊被晒得微微泛红,安静美好的样子,让他不由得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喂,大作家。”他嘿嘿一笑,朝她凑近了一些。
“嗯?”沈星苒还有些出神,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聊了这么半天正经事,是不是有点无聊?”许琛神秘兮兮地眨了眨那只没被遮挡的眼睛。
沈星苒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手腕就忽然被一股温热有力的触感包裹。许琛拉住了她。
“走,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