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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好工作,工资不高,老板抠门,加班没有加班费,团建还要自己贴钱。但胜在稳定——至少她以为是稳定的。
每个月房租能交上,外卖能点得起,偶尔还能给自己买件新衣服。
现在好了,稳定了个寂寞。
果然,还没到下班时间,HR就开始一个一个地叫人进会议室。
苏禾是第三个被叫进去的,和陆仁说的一样,没有赔偿。
她没有闹,没有争辩,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因为知道没有用。
拿起笔签了名字,把工牌放在桌上,回工位收拾东西。
小刘正抱着一个纸箱走过来,箱子里装着键盘、水杯、午睡枕和一盆快死了的多肉。他
看到苏禾,苦笑着举起手里的三明治——那是早上苏禾带给他的。
“好吃,”小刘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小苏,你这手艺真可以去摆摊了。”
苏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也这么想的。”
她把最后几样东西塞进包里,拉好拉链,转身看了看这个坐了两年的工位。
灰色的隔板,磨损的键盘托,显示器上贴着的便利贴还剩最后一张,写着“周五前交周报”五个字。
“既然没工作了,”苏禾说,“空窗期摆个摊赚点生活费也不错。”
小刘嚼着三明治,竖起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