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话剧。
话剧上,人物的死亡是真实的,他用了面具,才将这只诡异打成重伤脱离出来。
难道他……始终没有从那个世界里脱离出来?
那现在的这里,是真实的,还是他依旧处在话剧之中?
【是真实还是虚假,其实都不重要】
作家浅笑落笔,黑卷长发垂落在书页上,像是一个个会动的文字。
季风柏的文字似乎有着什么能力,秦让盯着那些字,脑海却是越来越清明。
“既然一切都来得及,你就不想去改变些什么吗?”白阳问。
秦让从沉思中回神,慕然抬头看他。
白阳已经脱去了身上的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白色带着细细绒毛毛衣。他将兔子重新抱在怀里,黑短发尾部有些上翘,和他笑弯起来的眼角弧度重叠。
夜月起身,他将长刀换到背后背好,白皙有力的指节擦过腰间的银铃,银铃晃动,却没有丝毫声音。
“今天白阳医生也要请一天假,希望规则允许。”白阳将手搭在季风柏的轮椅上,笑道。
季风柏偏头看了眼他,旋即在书页上写下什么,白阳接过看了眼,勾着唇拍在医院的桌子上。
【医院补充规则:每月白阳医生有一天无条件休假】
秦让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但他现在的重点不在这张纸身上。
“你们要帮我?”
“不明显吗?”白阳道,“我们也想快点出去。”
虽然不明白他们真正的目的,但秦让心中有底了许多:“那,合作愉快。”
白阳伸手:“合作愉快哦。”
根据昨天的记忆,秦让现在应该是拿着小熊和朋友、月夜见面,去林异的家里。
但是现在,他决定先去把桃元的武器拿回来,再把温可可那群人给弄死。
四人在二栋楼下等着同伴,这次有了季风柏在,楼下的诡异们纷纷离他们远了点,打牌的大妈们也不打了,收着牌匆匆跑了。
不一会儿,二栋楼下只剩他们四人,除了季风柏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等着同伴的间隙,秦让笑着打趣:“你们组织的人是什么瘟疫吗,诡异都怕你们?”
白阳瞥向病弱的季风柏:“那你得问问他。”
季风柏从咳嗽的间隙中抬头看着他们,神色困惑,似乎非常无辜。
“昨天收获了不少吧?”白阳道,“打着收藏的旗号,杀了多少诡异?”
只要有白阳在,秦让发现只要自己稍微说几句,就能听到大把的消息。他都不知道白阳到底是真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