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薄归坐上去,翘起二郎腿。
“唐南。”他说。
唐南闻言上前,来到女佣面前,面无表情的警告,“你给文熙媛下药,又引陆总进去那间房,将他和文熙媛锁在屋子里这件事,是谁指使你做的?”
女佣瞳孔骤缩,下一秒摇头,“没有人指使我,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就是痛恨文熙媛!她有钱都不借给我,我就是恨她!就是要毁了她!”
唐南也不跟她废话,对付这种嘴硬的人,他有的是手段。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走出包厢。
女佣不解的看着他们,猜不透对方要做什么。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陆薄归身上。
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从容优雅的坐着,像是至高无上的王!
他居然不傻?
可不傻为什么要装傻?
女佣正在思考之际,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是先前那两个离开的保镖回来了,只是他们多带了两个人回来!
女佣瞬间失声叫起来,“爸!妈!”
她愤怒的看向陆薄归,气急败坏的道,“你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抓我爸妈过来!”
没有人理会她的询问,保镖们将她夫妇手脚打开的按在地上。
“住手!你们住手!”女佣察觉到不妙。
下一秒,就见保镖们手持木棍,立在两侧,似乎在等着命令下达。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就不怕事情暴露吗?这里是西洋!”
“这里也有你质问的份儿?”相比较起她的愤怒,唐南格外气定神闲。
他双手环胸,淡淡的道,“我们陆总不喜欢听废话,所以下一句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要是回答的让我们陆总不满意,就敲断一条你爸的腿,要是还不满意,就继续敲。”
“我们可以慢慢耗,就是不知道你爸妈有几条腿几双手可以敲。”
女佣一口气上不来,脑袋嗡嗡直响,“你们……你们……”
唐南颔首。
保镖一棍子下去,包厢里响起惨叫,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声。
女佣愣在原地,吓的一抽一抽的,在保镖再次举起木棍时,她急忙开口,“我说!我什么都说!是修王子指使我这么做的!他给了我一笔钱,全都是他让我那么做的!”
“是他让我给文熙媛下药,也是他让我把陆总带过去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们放了我!”
她说完,呜呜的呜咽起来,见陆薄归迟迟不发话,忍不住嚎啕大哭,连声哀求。
“把人都带出去。”唐南瞥到陆薄归嫌恶的表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