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如此反复,崔衍在梦里被折磨的险些精神分裂,以至于后来看见时年都绕着走。
再说陈姨娘,她被郑氏母女送给了解差,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欺负了,她想喊,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上也没力气。
等她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情景,立刻明白了缘由,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没入鬓边,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次日清晨,崔家众人被解差叫起,二房、三房、四房奇异的发现,大房的崔衍夫妻以及他们的子女,竟穿上了旧棉衣,这让他们震惊无比,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
只有崔娇,对嫡系的棉衣视而不见,反而疯了一样找寻自己的姨娘。
“父亲,姨娘不见了,是您有事吩咐她去办吗?”崔娇找了一圈没见到姨娘,急得团团转,只好求助崔衍。
崔衍一愣,看到身上的棉衣,立刻便明白了,他猛的看向郑氏怒目圆睁,额角青筋崩起。
反观郑氏,丝毫不在意他的怒火,这段时间赶路,她早已猜到自己的结局,怕是活不到北地,既如此,为何不肆意一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呢。
她不信崔衍为了一个妾室,会把三个嫡出儿女赶尽杀绝,她在赌崔衍的理智。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