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命者五人,或是喉管被咬断,或是胸腹遭利爪撕裂,尸身覆着残雪。
还有十余人受伤,有的手臂血肉翻卷,有的腿骨被咬伤,倚着墙壁喘息呻吟,伤口不断渗血,心里是一阵阵后怕。
张解差不顾手臂上渗血的伤口,朝时年抱拳,“多谢五少爷出手相救,这恩情老夫记下了。”
时年同样抱拳回礼,“大人言重了,在饿狼眼中,我们都是一伙的,救了你们,就等于救了我自己,只是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张解差一愣,随即咧嘴笑了,“五少爷可是说那狼?”
“正是,家母体弱,受不得寒,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他们是官,时年是民,如果自己直接上手拿,他们定会心生不满,往后免不了要为难,别说这狼是你打的,他们根本就不会给你辩解的机会。
这冰天雪地的,如果能商量,他还真不想动手,怪冷的。
“五少爷折煞老夫了,这有一半的狼都是你打的,狼自然也归你所有,不知五少爷可会削皮子?”
张解差在看过他的身手后,就没想过为难,只想着交好,这才走了一半的路,后面的那一半才是最难走的,有这么个好帮手,自己这些人也轻松些。
削皮子?时年会,可原主不会,于是他窘迫的摇摇头。
“五少爷若信得过老夫,这皮子老夫找人帮您削制好,这狼肉也帮着一并处理好,如何?”张解差笑着说道。
“那再好不过,有劳大人,狼肉给我留两只便好,其余的就分给差爷们补身子吧。”时年大气的说道。
狼肉他可不喜欢吃,又柴又腥还发酸,若不是饿急眼的情况下,绝不会动一口,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他只要值钱的狼皮就行。
张解差谢过时年,笑呵呵的拖着狼走了,要趁热扒皮,不然一会儿就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