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也是老身的底线!”
孟氏说完就觉得满身疲惫,一个两个都太蠢了!这姚氏不能留了!有她在,泽哥儿的后院就是戏台子,不光不压事,她还挑事。
可又不能弄死她,她死了,峥儿、泽哥儿、时哥儿又得丁忧,那就病着吧,吊着她一口气,让她再也蹦哒不起来就行。
孟氏在心里想好对策,呼出一口气,心里舒服多了。
难怪时哥儿想大义灭亲呢,就这一个个的,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姚氏和宋文悦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甘。
宋文悦开口求道:“老夫人,若日后大少爷有了庶出,能否抱到妾的房里,妾只想要个孩子。”
有孩子才有保障,就算是个女儿也能有个盼头不是?
谢泽除了宋文悦这个妾室,还有一个透明人的兰姨娘,两个通房,都是姚氏给他的,为的就是给姜青瑶添堵,只是后来有了宋文悦,就想不起来了。
“这事你自己去跟泽哥儿商量,这是你们院里的事,老身不掺合。”孟氏说完端起茶盏。
姚氏二人一看,知道自己该走了,起身行礼告退。
看着二人出了松鹤堂,孟氏才对时年说道:“时哥儿,后院的事情交给曾祖母,你只需用心读书,莫让内宅的琐事分心。”
“曾孙记下了,辛苦曾祖母。”时年笑起来,他相信以孟氏的手段,定能处理好的。
姚氏敢拿自己的前程威胁,就等于触了孟氏的逆鳞,她绝不会让姚氏再蹦跶。
“不辛苦,曾祖母如今只盼着你快快长大。”孟氏和蔼的笑着。
陪着孟氏吃过午膳,时年才回皓月居。
姚氏和宋文悦回到翠华庭后,越想越不甘心,可有老夫人压着,她们还真不敢做什么。
之后的日子,宋文悦去找谢泽的次数越来越多,感情迅速回温,似乎又找回初见时的甜蜜。
谢泽也答应她,若是再有庶出子女,就记在她名下,让她后半生无忧。
日子很快到了谢泽的婚期,一大早府里就忙了起来。
谢峥再怎么不管事,儿子的婚事还是挺配合,接待宾客、迎来送往,他还是挺在行的。
来贺喜的官员不多,三品以上几乎没有亲自到场的,都是派管家送完贺礼便离开了。
和几年前宾客盈门时的热闹相比,称得上一句冷清。
从谢泽迎亲到拜堂再到喜宴,时年一直没有出现过,直到第二天敬茶时,他才去了正堂。
天刚亮,姜青芷盛装打扮,随同谢泽先至祠堂祭拜先祖和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