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走。
找到他的时候,尸体都开始腐烂了。
这件事在原主的记忆里非常深刻,让他难过了许久,原主性子冷淡,交的朋友不多,这王志强算是关系最好的一个,帮助原主颇多。
收拾好铺位,时年的四个大包剩下三个,被他摞在铺位脚,反正也住不了几天,将就一下就行了。
“你这不行啊,晚上睡觉腿都伸不直。”王志强看着他的铺位说道。
“先将就着吧。”时年不在意的说道,随即在他耳朵边小声的开口:“我打算搬出去自己盖房子,先将就几天。”
王志强点点头没再说话,能搬出去自己住,那肯定是不差钱的,可一想到他的家庭,也羡慕不起来了。
整理好床铺,六人在张刚的带领下,去大队部领粮食,每人三十斤,二十斤玉米、十斤高粱。
细粮是没有的,白山公社不种水稻和小麦,大田里种的最多的就是玉米、高粱和大豆。
要说时年对这地方还真不算陌生,在唐朝时,它隶属于高句丽管辖,他做幽州都督的时候,曾将它划入幽州。
唉,都是好几辈子之前的事了,想那么多干嘛。
领完粮食后,时年留在最后,将200块钱给了刘福根。
“大爷,我先给您200,不够的话我再补。”时年说道。
刘福根接过钱,确认没问题后,说道:“行,我给你写个收条,刚才我也跟几个大队干部碰了个头,就在知青点旁边给你批个地方盖房,然后咱们签个协议,你看行吗?”
刘福根想的是,既然是知青,还是不要跟社员住那么近,知青事太多,不管男的女的都一样,就让他们自己住一块,有矛盾也自己解决,只要不闹到他这里,权当不知道。
“行,能不能再给我批块菜地?我想自己种点菜。”时年说道。
“那没问题,到时候你自己夹个帐子,把房前屋后圈起来就行,只要不妨碍别人就没事。”刘福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真是麻烦大爷了。”时年接过收条和协议对刘福根说道,这位大队长还是比较公平公正的,不是那种苛待知青的干部。
当然,他对知青的防备心可一点都不少,就怕他们闹事儿。
时年从大队部出来的时候,王志强和余安宁都在等他,这让他有些吃惊,王志强等自己情有可原,这个穿书女等自己干嘛?
“办完了?”王志强问。
“嗯。”时年点点头,“走吧,先回去。”
“那个,钟知青,我跟你商量个事行吗?”